洋分堂出事,我们被召回。”
“再后来你又出现了。在长沙,在东北,在香港,在德国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每次都是差一点点。”
张海楼接话了。
“离你最近的一次我们甚至莫名被困山洞三个月,出来就听到香港那边传来消息说你娶夫侍了,我们赶到香港的下一秒,你刚好走了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船刚开。我和虾仔跳海游过去追,却被一艘莫名靠岸的货轮拦住了。”
“虾仔当时表情可吓人了,我从没见过他那样。”
张海侠没否认,只是偏着头看着自己搭在容灿肩头的手。
“然后你再次消失时,我们也和你的那些夫侍碰面了,可不只是我们找不到你,连族长他们都没有了你的消息。”
“再后来我们学聪明了,分头找。”
“族长负责东北,我负责南洋,客哥负责香港,楼仔负责长沙,黑瞎子负责德国……”
他的声音莫名悲伤。
“许多年,但我们多次交流到最后却发现对于你来说似乎是先有果后有因,如果时机未到,我们注定找不到你。”
“老婆,求你别轻视我的感情,真的没有假惺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