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一只手稳稳地扣着她的腰,容小灿根本不太好大幅度摆动,因为动的话绝对会真的将黑瞎子弄伤。
她放弃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挨揍?”
“回去再挨。”黑瞎子说得理直气壮,“现在先逛。”
黑瞎子就这么扛着她走过半条街。
路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过来一样。
容灿把脸埋进他的后背,白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阿尔萨兰。”
“在的。”
“你社牛不代表我也社牛。”
“没事,你不需要社牛。你有我就够了。”
容灿决定人少的时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“可恶的阿尔萨兰,这样真的很怪!”
“哪里怪?”
“……这个姿势。”容灿的声音闷闷的,“像骑驴。”
黑瞎子笑得肩膀有些抖。
“行,那你就当骑驴。小驴问小灿,想不想吃棉花糖?”
容灿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棉花糖摊子前。
各种颜色的棉花糖像云朵一样蓬在竹签上。
摊主是个胖乎乎的姐姐,闻言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俩。
容灿沉默了两秒,从黑瞎子肩膀上探出脑袋。
“要那个。”她指了指最上面那团粉色的。
黑瞎子付好钱,举着粉色的棉花糖递到她嘴边。
容灿低头咬了一口。
甜得有些发腻,糖丝在嘴里化开后黏糊糊的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太甜了。”
“那给我尝一口。”
容灿把棉花糖往下递了递。
黑瞎子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,嘴角沾了一点粉色的糖丝。
“还行,比你刚才那酸青梅要好多了。”
容灿没接话,继续慢悠悠的舔着棉花糖。
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她的白发照得极其昳丽。
她坐在黑瞎子肩膀上,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神女像,但神女此时正把糖丝舔得满脸都是。
伴随着时间流逝,逐渐摆烂的容灿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了点,下巴搁在他头顶。
“你头发该洗了。”她说。
“昨天刚洗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枕头该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方的黑瞎子决定不跟她争辩。
他就这么扛着她走过了整条街。
路过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,容灿拍了拍他的脑袋。“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