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摆摆手,“您忙,穷瞎瞎的瞎瞎摆摊算命去喽。”
他倒是溜溜达达地走了,留下的吴三省站在院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差点被捏碎的烟灰缸。气的跳脚。
“三,三爷,您没事吧?”刚跟黑瞎子打完招呼,进来跟吴三省汇报堂口的潘子,表情茫然的看着眼前看起来年轻好多岁的三爷,极其不知所措。
“没事,就是刚才看见脚底下有个虫子,我把它踩死了。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,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。”
“……放桌子上就行,对了,你再去确认一遍明天的流程。”
“是,三爷。”潘子中气十足的说完,转身便也离开了院子。
“……这都什么人。”吴三省嘟囔了一句,又点了支烟。
黑瞎子从巷子里出来,在路边摊买了两个包子,一边吃一边往他的算命摊子走。
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柏油路面晒得发烫。
他坐在棵老槐树下,把太极图布铺好,铜钱签筒放正。
随后便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晨风带着油条和豆浆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得到三千万外加一份长期饭票的黑瞎子满意的摸了摸下巴。
同一时间,吴邪正在房间里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
他翻出了一堆大学时期户外社团买的装备,冲锋衣、登山鞋、头灯、指南针,堆了满床。
“这个要带,这个也要带,这个——”
“哇,吴小邪,你是去露营的吗?”
容小灿好奇,容小灿不解,容小灿发出疑问。
“那,那我拿这些你看看可不可以?”
再次收拾了一大包零零散散小破烂儿的吴邪认真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张起灵站在门口接话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登山包,“这些不行。”
吴邪抬头:“都不行?”
“质量差。”张起灵走进来,把包放在地上,拉开拉链,“用这些。”
吴邪凑过去一看。
包里的东西和他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冷光手电,工兵铲,登山绳,急救包,还有几样他叫不上名字的工具。
“你哪来的这些?难道你们张家聚会还带这些?”吴邪拿起那把工兵铲,沉甸甸的,手感极好。
“买的。”张起灵说,“昨天。”
“昨天你——”
“去了,买了。”张起灵打断他,将另一个包递了过去。
等吴邪看完物资后,抬头时张起灵早就已经转身出去了。
只留吴邪站在原地,看着手中物资,和对比鲜明的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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