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站在铁板鱿鱼摊前,手里两把铲子翻得飞快。
鱿鱼在铁板上滋滋作响,酱汁被热度逼出浓烈的香味。
他看了一眼凑过来的卿卿和解雨臣,而后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发呆的吴邪。
“吴邪,”他叫了一声,“你也别闲着,过来看着铁板鱿鱼。”
吴邪回过神,指了指自己:“啊?”
“对,就是你。我还要去弄蒜蓉呢,赶紧的。”
吴邪把登山包和铲子往地上一放,不情不愿地走过去,接过张海客手里的铲子。
“翻面,刷酱,别烤太老。”张海客交代完,擦了擦手就去旁边拿调料瓶了。
没用过铁板的吴邪站在铁板前,笨拙地翻着鱿鱼。
酱汁溅到袖子上也顾不上。
他只想赶紧把这波鱿鱼烤完,然后找个地方坐着,哪怕是做一些不用什么技术的类似穿串的活也行。
可恶的张海客,不就是之前学了他做的鱼吗?至于这三年做什么都让他也跟着学吗?!
太累了。
不止身体累,心也累。
从昨天开始,先是被张家人车轮战,接着今天当了一天的拎包小弟,然后是被恶人颜的小花阴阳怪气。
紧接着锅起火的时候还以为吴山居要没了、乍一看和自己腿一样粗的蛇和嘴贱的道士。
被扛起来的容小灿、主动贴贴的容小灿、夫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的容小灿……
愈发清楚的年龄和这些夫侍甚至给他一种:还好容小灿当年没在杭州,不然如果有一天死去的爷爷突然复活,指着容小灿对他说“这是你奶奶张青山”什么的,光是想想都红温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啊~
不想了,专心烤鱿鱼吧。
这么想着,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海琪姐来了!”
“干娘!”
“琪姐!这边这边!”
吴邪转头。
一个高挑的女人从门口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裙,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长发披在肩上,走起路来裙摆微扬,风衣带子被晚风吹起来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五官明艳,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,一双眼睛尤其亮,看人的时候像是把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张海琪。
传说中容小灿在那个封建家族,当年放野南洋时投奔的人。
吴邪在张瑞山来杭州之后的某一天见过她一次。
那时候她刚从国外回来,在吴山居住了两天,每天都跟昏迷的容灿待在一起,说话清晰,笑起来爽朗。
她在容小灿耳边絮絮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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