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了一声。
黑瞎子转头。
“你那只手,”吴三省的声音平平的,“还要搂多久?”
黑瞎子听着名义上便宜儿子的话,呲着大白牙,勾唇将手插进皮衣口袋里。
“三爷管得道是宽。”他语气懒洋洋的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
吴三省没接他的话。
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容灿脸上。
“容同学。”他又叫。
容灿抬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他声音里的笑意没了,剩下一层薄薄的凉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洞里只有水声滴答。
容灿看着他,浅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。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