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
老头喉结滚了一下，声音听着又干又涩：“我……我以为是那东西找我来了……”
吴三省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老头。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的肩膀缩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的抠着地上的泥，“就……就上次……洞里头那个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。
吴三省没催他，从兜里摸出不打算再抽又舍不得直接丢的烟，一手挡风点燃，烟灰弹在他面前的地上。
老头看着那截烟灰慢慢变白，终于还是开口了。
“上次你们不是进洞了吗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俩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想说，反正你们出不来，我们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就想趁火打劫？”潘子替他接了话。
老头没否认，算是默认。
“那后来呢？”吴邪问。
老头抬起头，脸上满是恐惧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洞里头那个东西……把他弄死了。”
“我吓坏了，但这位仙女神通广大，我不当时不敢跑，等带着你们出来之后才敢跑。”
“然后我越想越怕，怕那东西追出来，怕你们认出来那个人和我是一起的后找我们算账……我就跑了。”
“发为什么跑山上来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老头的眼神又飘了一下，“我对这边路熟，想着躲两天……”
吴三省笑眯眯的蹲下来，和老头面对面。
“我们又没说要找你算账，别怕。”
老头看着他一脸狼外婆的样子，嘴唇又哆嗦了两下。
“你看看我们，”吴三省张开手臂，对他展示身后这群人，“像是坏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