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脑被容灿大王占领,甚至说出来的东西也变成了容灿习惯用的大白话。
“后来吧,就有这么一天,这鲁殇王跟鲁国公说:oi,兄弟,大哥这边儿有小鬼造反,你这个当弟兄的咋着也得回地府来还人情债吧?”
潘子皱了皱眉。
“还债?跟阎王爷还债?”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”吴邪的手指在‘地君’两个字上点了点,“他说得挺好听,什么‘臣受命于天,借兵于幽,今幽都动荡,臣当赴汤蹈火以报’,总之就是一个劲的说让他得回去一趟。”
大奎憨厚的乐了。
“借钱的时候是孙子,还钱的时候也是大爷,古今中外都一样,就是这个鲁国公太怂了。”
“人家是借兵,不是借钱。”
“兵比钱贵多了,那这不应该是当大爷,这应该是当祖宗啊。”
眉眼清隽的吴邪闻言失笑,轻轻摇了摇头,继续往下读。
“鲁国公当时就准了,随后鲁殇王磕了个头,当场坐化。”
大奎眨了眨眼。“坐化?就是说……当场就死了?”
“嗯,嘎巴一下就死了。”
“那也太突然了吧,是不是鲁殇王偷偷给他下毒了?”
“但这上面说的是人家回去复命,所以不突然。”
吴邪的手指在墙面上划过,跳过了一大段描述战役的文字。
“后面都是他打的仗,什么‘鬼玺一亮,阴兵出鞘’,什么‘魂魄尽收,敌卒自溃’……”
“写得挺详细,哪年哪月在哪打的,杀了多少人,都记着呢。”
潘子听完,沉默了两秒后缓缓开口。“这么厉害,幸亏他死的早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要不然按他说的,统一六国的就是鲁国了。”
墓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吴三省看了潘子一眼。“潘子,你这觉悟可以啊,从盗墓直接上升到历史观了。”
“嘿嘿,三爷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潘子挠了挠头。
“随口一说就目光宏大,”吴三省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该去大学里开个讲座。”
潘子被臊的不好意思,只挠了挠脸。
而背对着众人的黑瞎子唇边亮晶晶的,他贴近容灿的耳朵,轻轻亲了两下,委屈巴巴的吐槽道:
“最讨厌比我还能装*的人了,呜呜呜,所以宝宝……瞎瞎还想要宝宝的安慰……”
他说这话时眼尾泛着红,睫毛轻颤,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芍药,既艳丽又脆弱。
“……好,安慰我的阿尔萨兰。”
容灿轻声安抚,语带笑意。
四处探索完重新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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