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远远看去像一团白色的棉花糖裹着另一团更白的棉花糖。
苏万在旁边看了几秒，选择默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。
拍完看了看照片觉得拍得不够好，又拍了一张。
然后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。
“灿灿，“他清了清嗓子，“要不要打游戏？”
“游戏？”
“嗯，手机游戏。”苏万掏出手机，“王者荣耀，玩过吗？”
容灿歪着头想了想。
脑子里空空如也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教你。”
苏万下载好游戏，坐到她旁边开始手把手教她。
“先试试玩法师，这个按钮是移动的，这个放技能……这个可以传送……”
新手容灿盯着屏幕，手指笨拙地在上面戳来戳去，没走两步就撞墙了。
“……灿灿你是在面壁思过吗？”苏万看着屏幕里那个卡在墙角的英雄。
“是它要撞的。”容灿指了指手机屏幕，表情认真。
苏万忍了有忍，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没事，刚开始都这样。”他说，“我教你。”
他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，带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。
“这样，往这边走……先打小兵……攒金币……“
他教得很耐心，语速放慢了。
容灿的手指被他带着在手机屏幕上滑动，一开始还不太灵活，后来慢慢顺了。
直到她不小心按了个大招，把自家野区的蓝buff打死了。
辅助苏万：……
自家正在打蓝的打野：……
自家打算偷第二个蓝吃的射手：……
容灿看着屏幕里那个倒下的蓝色小怪，抬头看苏万：“它是什么呀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们的野怪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打它？”
“因为它给buff。”
“什么buff？”
苏万张了张嘴，发现解释起来有点复杂。
“……能加蓝条。”
法师容灿点点头，继续专心致志地打野怪。
打野：……
一局打完，苏万战绩不错，金牌辅助。
容灿也不错，成功达成了零杀零助攻零推塔以及被打野拉黑。
她看向苏万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再来。”
苏万看着她那个眼神，莫名再次想起隔壁家里以前养过的那只小狗，玩球的时候就是这个可爱表情。
叼着球跑回来，尾巴摇得像直升机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，表示“再扔一次再扔一次”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第二局容灿稍微好了一点，至少知道要往敌方阵营走了，虽然走错了好几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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