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从温柔切成看逆子的眼神。
“张海楼。”
“在呢!”
“我数到三,你起不起来?”
“我起不来了,被地心引力吸——嗷!”
张海侠的脚已经踹上去了。
43码的脚准确无误地踹在他屁股侧面,把他整个人往旁边拱了一截。
张海楼像被踢了一脚的真正猫猫虫,骨碌碌滚了半圈,趴在了另一块砖上。
“嘶——!”张海楼撑起上半身,回头瞪他,“虾仔你干嘛!!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干净的!!”
“让你老实的起来。”
“那老婆也躺着!你怎么不踹她!!你就是欺软怕硬!!”笨蛋小狗在爱人与挚友的身边,正一如往常的、肆意的口无遮拦赖赖唧唧。
张海侠看了容灿一眼。
可爱的姐姐老婆正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趴着,白发遮了半张脸,露出眉眼弯弯。
张海侠转过头对着张海楼,声音温润:“你又在狗叫什么。”
张海楼:“……”
张海楼:“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