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灿直接迈步踩上了第一条干燥石缝。
她的动作随意的在那些交错的干缝间自如地穿行。
身后的众人屏息看着她的背影，老实的跟上，然后一味地好的好的嗯呢会啊OK，OK。
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“白鹤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霍玲在队伍最后面压着嗓子问。
“我觉得她什么都知道，”齐晋的声音更是轻不可闻，“只是她不说。”
“算了，那也是白鹤的本事。”陈文锦说。
几人顺着容灿踩过的路线，一步步跟了过去。
队伍穿过二层入口处那片布满强酸湿气的区域时，竟没有一个人沾到。
走过最后一步站在干燥地面上的时候，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地方也太离谱了。”吴三省甩了甩手上沾的灰，“谁修的这破机关？”
“就你长嘴了。”也算是张家赘婿的黑瞎子假笑。
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。
三层入口。
这里的空间变得更加开阔。
穹顶极高，能看见上方有粗壮的横梁交错穿插，每一根木料都几十多年年轮，呈现出被时间浸润过的深褐色，上面更是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那个巨大的石质雕像。
它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，底座几乎占据了整间墓室的三分之一。
石雕的下半身是龟，龟甲上的纹路清晰如初，每一条都深深被坚硬的工具反复凿出，又在漫长的岁月中被细心地打磨过。
其上半身则是人，面部轮廓宽厚而粗犷，双眼半阖，嘴角微微向上，似笑非笑的凝视遥远的方向。
龟身人面像。
它的颈部和胸口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东西，于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奇怪的样子。
手电筒的光线扫过去时，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东西的形状和质地。
手指。
人类的指骨用细绳编成串，一层一层挂在雕像的胸口、颈侧和肩部。
诡异的献祭。
数量更是多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……这些都是什么？”李四地开口，声音干涩。
容灿抬头看着那些悬挂的指骨，目光停留在那一串串白骨的形状和排列方式上。
她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……给祖先。”
齐晋咽了口唾沫：“谁的祖先？”
容灿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齐小晋，你话怎么那么多？”
齐晋瘪嘴，她不说话了。
张起灵站在人群后方，视线落在那些悬挂的指骨上，帽檐下的表情看不分明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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