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他死都死了,他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揍我不成?”
他话音刚落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微微偏头。
夜风吹过,旁边的草丛动了一下。
空无一物。
吴三省再次偏过头来看着她。
容灿坐在父亲的墓碑下,整个人被酒意浸得软绵绵的,白发垂在肩侧,那件浅色衫子的领口被夜风吹得微微敞开了一点。
浅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,映着月光和远处模糊的山影,像是两颗被酒泡软的太妃糖。
她许久都没再回答他。
吴三省的手慢慢抬起来,指背贴上她的脸颊。
温热干燥。
“……我一个经常下地的人,不说没有喜欢的人,”吴三省的声音极轻,指背沿着她的颧骨往下慢慢滑过,“就算是有也不能耽搁的人家。”
他的拇指停在她的唇角。
“但你是精怪对吧?你跟别人不一样,你会永远活着。”
“好喜欢你,从第一眼见到就心脏跳的到心痛的程度。”
他靠近了,呼吸拂过她的睫毛,带着荔枝的香气和夜风的凉意。
“所以,永远的陪着我好不好?”
他低下头来。
嘴唇落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很轻,如同落叶碰水面。
他觉得自己的猫猫脸颊比刚才更烫了,满是气泡酒里那点果味的甜香。
好可爱,好喜欢……
吴三省忍住想咬一口的欲望,又亲了一下,这次偏了一点,轻轻落在了她的嘴角。
“你总是不一样的。”
他说着,偏过角度,彻底的把嘴唇覆上去了。
那个吻很轻,他的嘴唇柔软温热,容灿有点在吃软糖的感觉。
吴三省含住她的下唇,彻底环抱住后轻轻地吮了一下。
容灿原本只是微微仰了一下头,此刻却被那个动作带得失去了重心,安安静静地靠在了他怀里。
吴三省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,掌心温热,指尖隔着薄衫的衣料按在她的脊骨上。
他慢慢地加深那个吻,舌尖蹭过她的唇缝。
耳磨厮磨。
随即他微微张开唇,含住她的下唇轻咬了一下。
他退开一点点。
容灿的眼睫颤了颤,然后慢慢睁开了。
他离得很近。
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那一点因为醉酒而微微扩散的圆润边缘,那层浅金色的光晕像被水浸过的琉璃,带着一种迷蒙而不设防的柔软。
他忽然觉得她的眼底下似乎有什么被晃了一下、又迅速沉下去的影子。
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眼睛。
安静了一瞬。
他刚才亲了猫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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