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闻言,点点头。嘴角那点弧度也加深了一点。
“还是九爷想得周到。”
解九没有接话,偏过头来看向张起灵。张海楼把胸前撕开的布料再次拢了一下,这才彻底直起身来。
他毕竟没有让情敌看自己肌肉的癖好。
张海侠再次停了转扇子的动作,将扇子慢慢合拢。
张日山微微收了一下唇角,姿态转眼间就从偷猫贼变成了全世界正数第一讲道理之人。
吴老狗把怀里贼能活的三寸丁探出的脑袋收回去,再次揉了揉脸上的爪印。
黑背老六安静地站在角落,目光从青山小姐身上移开落向别处。
陈皮轻轻呼出一口气,将九爪钩的最后一点金属擦声也收住了。
解九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齐铁嘴怀里的夫人。
他安静了半晌才走过去,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她的背上。
张起灵从刚才便没有说话。
他只此时才安静地点了一下头。
并给了他一个眼神:收到,知道了,安排。
空气里的气压微微松了几分。
但接下来,场面又变了。
“那今天晚上,我陪夫人一起睡。”
张海楼的声音从门框那边传过来,他嘴角挂着那点笑意又回来了。
他话音刚落,张海侠的声音就接了上来。
“你陪?你刚才把夫人逗成那样,你陪她睡,她半夜能踢你下床三回。”
“估计陪也是陪在床底下。”
“虾仔你这张嘴——”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。”
张日山在旁边温声补了一句:“如果按距离来算的话,我刚才离夫人最近。”
张海楼偏过头看他:“你那是偷猫,你才最该滚开。”
“我只是帮夫人清理。”
“清理到把脸埋进肚子里?”
“八爷。”张日山没有继续争辩,而是转向了齐铁嘴,“您觉得呢?”
齐铁嘴怀里还抱着容灿,闻言抬起头来,小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眨了眨,装的一副单纯小白花的样子:“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我现在动不了。”
“您只要说句话就行。”
“那我说,你们先讨论出结果,然后我再把夫人递过去。”
“八爷可当真是持重。”
“那自然。”
吴老狗从旁边探出半个身子,表情恢复了欠揍的轻快:“我觉得应该让我陪,我刚才跟她最有缘分。你们谁被夫人贴过脸?我最有发言权。”
“你那是个季芭的缘分,那叫挨揍。”陈皮阿四的声音从墙边飘过来,“不过要说挨打,我手背上还有三下。”
“三下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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