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沙哑，“你干嘛打我？”
“因为欠揍。”容灿说，“而且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黑瞎子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老实闭嘴。
阿宁没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来，脚步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回头就看见黑瞎子眼眶上那圈浅浅的红。
阿宁：？
她沉默了片刻，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，继续往甲板的方向走了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。
但总感觉温柔的夫人莫名看起来很凶。
容灿的目光从黑瞎子脸上移开。
她的视线越过了他那张写满了不开心的脸，落在他身后的位置。
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，黑金古刀背在背上，整个人清冷的靠在船舱壁的阴影里。
姿态看起来没什么变化。
可惜他的手背在身后，表情也有点僵硬。
并且似乎在试图往阴影里缩得更深一些。
容灿安静地看了两秒。
张起灵帽檐下的目光微微偏开了一点，像是试图逃避。
“……香香。”
张起灵猫猫祟祟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尾音微微下垂。
“……在的，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