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手一挥,车子直接开了进来。
吉普车在金晚笙身边停下。
一位圆脸司机探出头来问她:“你好,同志,请问金晚笙同志家怎么走?”
“你是卫爷爷派来接我的人吧,我就是金晚笙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后座车窗突然缓缓降下。
一位身着藏青色长款呢大衣的男人走下车来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斯文清隽,鼻梁高挺,唇线干净利落。
瞳色幽深的眼眸上,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儒雅的气质。
“你好,金同志,我是卫星辰。”
他朝她伸出修长白净的手。
金晚笙也连忙伸出手,两人轻轻握了一下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金晚笙见副驾驶没人坐,她抬脚就跳了上去。
卫星辰笑了一下,提醒道:“金同志,你不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吗?”
“知道你们今天要来接我,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卫星辰点头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家属大院的铁门再一次拉开,吉普车轰鸣着扬起一股尘土咆哮着而去。
金晚笙趴在车窗外边,手无意识地攥着窗沿,目光死死地盯着家属院的方向。
她来家属院的时间不长,但好像也不短。
大院里熟悉的那些嫂子们和孩子们仿佛也渐渐从她生命里抽离。
给了她无比信任的胡嫂子,炮仗又仗义的曾春花,内秀贤惠能干的朱玉秀,爽朗真诚的刘嫂子……
还有蓝儿,小虎,小军,云虎……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们。
再见了。
远处的军区基地,那冰冷的铁丝网,最后在她的眼眸中,也缩成了一团。
风,卷着沙尘,吹在了她的脸上。
好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