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自家媳妇儿还在旁边呢。
他现在的身体只有自家媳妇儿才能看。
他慌忙退后了一步,离他妈远远的。
“妈叫你脱,你就脱,我们这么多人在院子里看着,你怕什么。”
金晚笙窜过来,就上手。
“媳妇儿,你别急,小心把我的衣服扯破了,行,我自己来。”
周霆宴把金晚笙扶在一边,脱下外套递给了她。
他走到周母面前,脸了一声妈。
金晚笙见状,吩咐道,把毛衣和衬衣都脱了。
周霆宴委屈地看了她一眼,快速脱完衣服,然后立刻转过去,背对着廖淑珍。
周母看着自己儿子背上的伤痕,新旧都有,特别是最近中的两枪,疤痕还很刺眼。
她红着眼指着周霆宴背上的伤,嘶哑着对惊呆的廖淑珍道:“你想让老三做周家的继承人,老三的身上有一条伤痕吗?”
“周家的继承人,哪一个不是用真枪实弹,无数次死里逃生换来的。”
廖淑珍的目光死死盯在周霆宴的背上。
那些交错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,旧伤泛着暗沉的褐色。
新添的枪伤还带着淡淡的,没有完全消退的粉色。
在结实的肌理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周母伸出手,颤抖地抚摸着周霆宴背上的伤。
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,“你们只当老二在大西北,对周家没有贡献。
我们周家是什么人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