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烹油罢了。
她和廖叔珍各怀心思。
但是同一种心情,心里很不爽。
受到这么多的领导喜爱,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而刘妈,一直攥着手里的筷子,目光不时地看一下秦首长。
她的眼眶红红的。
眼前的人虽然已是半鬓风霜。
但是在金漱雪的妆奁的暗格里,一直藏着一张合影。
合影上的男同志就是坐在笙笙旁边的这位首长。
刘妈看着金晚笙,用眼睛示意了一下。
“萩姨,怎么了?”
“笙笙,待会你能不能跟那位首长说,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他聊。”
“好的,萩姨。”
她并不想知道刘妈会对秦首长说什么。
大抵是有关金漱雪的事罢了。
金晚笙借着给秦首长倒酒的机会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秦首长温和的目光落在刘妈的身上。
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然后点了点头。
院子的一角
刘妈和秦首长相对而坐。
刘妈平静地看着他,“领导,今日找你有些冒昧了,故人托我,给您带几句话。”
“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您,那些话也带不到了。”
“没想到因为笙笙,还能遇见您。”
秦首长心神一震。
想到眼前的女人和笙笙亲热的宛如母女一般,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那个面如莹玉,眸如星子的女子。
“你和漱雪是什么关系?”
刘妈没有回答。
只是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,正是金漱雪藏在妆奁上的那张合影。
还有一块已经非常陈旧的手帕。
秦首长颤抖地照片和手帕。
手帕的一角绣了一个秦字。
绣得并不好看,针脚粗糙,字也有些歪歪扭扭,但他认识,这是自己亲手绣出来的。
专门送给阿雪的。
当时阿雪还嘲笑了他一番。
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干好绣活。
他以为她嫌弃,把这方手帕丢弃了,没想到她珍藏着,在她去世多年以后,还有人把这帕子带到了他的面前。
除了他绣的那个秦字。
上面还多绣了一行小字。
他仔细地看着,鼻子骤然一酸,眼泪差点当着刘妈的面就滚了下来。
只见上面几个精致小巧的字: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他把手帕折了起来,小心地揣进自己的怀里。
仿佛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他沉默地看着照片上两人的合影。
眼前的阿雪依旧美得惊心动魄,而他却已经走过了风霜交加的大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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