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审问他的?
想到自己这十几天东躲西藏的,袜子都没洗,瞬间想死的心都没有。
金晚笙看着地上不断扭曲挣扎的粽子,想了想,然后把金针拿出来,在他后脑勺扎了一针。
地上的人呜呜呜了几声,然后昏了过去,再没有声息。
这一针扎下去。
他会缺失这一段记忆。
除非场景重现,否则绝对想不起来。
至于审讯什么的,就不是她爱干的事。
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,等公安的同志到来就可以了。
她在车里睡了一觉,等醒来时,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。
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
她心头一紧,推开车门定睛望去。
只见周霆宴怀里横抱着一个人,脚步踉跄正朝着这边冲过来。
那人浑身是血,深色的制服几乎被鲜血浸透。
他的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杨卫国,还有几名同样神色紧绷的公安同志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尘土和汗渍,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“笙笙,这位同志刚才受伤了,你能不能救救他?”
话音刚落,他的目光骤然扫到她脚边瘫着的人身上。
当即大惊失色,跨步就想往她身边凑:“媳妇儿,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放心,你看我不好着吗?快把他放下,我看看。”
杨卫国和几名公安同志反应极快.
立刻七手八脚脱下身上厚实的外套。
在地上铺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。
周霆宴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公安同志平放了上去
他额前的头发都已经湿透了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
金晚笙抬眼问她。
“你放心,我没有受伤。”
周霆宴喘了一口气,摇摇头。
金晚笙蹲下身快速掀开公安同志的衣襟。
只见他的腹部赫然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。
刀刃没入大半,周遭的皮肉翻卷着。
暗红色的血还在顺着刀柄往外渗,狰狞的可怕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泛着青灰,呼吸已经很微弱了。
“是贯穿伤,匕首还嵌在里头,不能硬拔!”
“笙笙,阿宴说你医术很好,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,才找上你,要是现在去医院,我怕人到不了医院……”
“小陈刚结婚,他老婆刚刚怀了孩子……”
杨卫国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他身后的几名公安也眼眶含着泪,担忧地看着地上的小陈。
这次是他亲自带队出来抓人,若不能把人全乎地带回去,他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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