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大网兜。
金晚笙想起了自己空间里的海鲜,还能一键处理,她琢磨着待会有没有机会弄一些出来混在里面和大家一起尝一尝。
晚上,硬是让爷叔,阿保,刘妈没有动一根手指头。
让他们三人乖乖地坐着。
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糕点,水果,瓜子。
阿保和刘妈都坐不住,“阿宴,笙笙,你们行吗?”
“要不还是我们来吧。”
“是啊,阿宴,还是让我来烧火吧,你那手是拿枪的手,怎么能烧火做饭呢。”
阿保屁股在凳子上根本坐不住,扭来扭去。
“行了,你们俩就好好待着,乖孙女和乖孙女婿有这份孝心,我们就好好的受着。”
“是啊,我们这一走,估计要年底才能见面呢,宴哥哥做饭很好吃的。”
“我去给他帮忙。”
金晚笙把坐立不安的两人按进了沙发里,然后蹦跳着去厨房了。
周霆宴已经身手利落地处理好了海鲜,备好了菜。
她琢磨着份量挺足,算了,今晚就吃市场上买的,新鲜。
等明儿个出发的时候,给家里的煤油冰箱都塞满海鲜,还有花园里的鱼池都多扔点空间里的活海鲜。
就跟爷叔说是今天剩下的,叫他们在家里慢慢吃。
周霆宴的厨艺非常好,蒸,煎,煮,炸……
一个小时后,海鲜大餐就上了桌。
把爷叔吃得赞不绝口。
还拉着他喝了二两金晚笙用灵泉泡的药酒。
虽有万般不舍。
但还是到了两人出发的那一天。
杭市火车站。
金晚笙紧紧握住爷叔的手:“爷爷,我们走了。”
“要是政策有变,金家老宅能保住就保,保不住就算了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和身体啊。”
爷叔,阿保,刘妈,含着泪朝他们挥手,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进了火车站。
呜-—
火车发出长鸣声,向大西北方向疾驰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