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亲自为金晚笙擀了一碗面。
那碗里不仅大方地挑了一大坨油汪汪的白猪油,还覆了一层掐尖的嫩豌豆苗,翠绿欲滴。
金晚笙用筷子轻轻一挑,才发现底下竟然藏着一个圆润饱满,
边儿上还带着焦边的荷包蛋。
她心头微震,转眼瞧向罗班长。
老人家面前却只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,汤面上稀稀拉拉漂着几星油花。
那一刻,金晚笙鼻尖微酸,趁着罗班长不注意,直接用干净筷子将那枚荷包蛋稳稳地拨进了老人的碗里。
“老罗同志,这蛋您吃。”
罗班长大惊失色,忙不迭地要把蛋拨回去:“小金同志,你这是干什么?你可是咱75团的功臣,这营养必须你补!”
金晚笙笑着道,“老罗同志,实不相瞒,我这人吃鸡蛋过敏,你要是真逼我吃了,待会儿怕是得让人抬着我进医院。”
过敏?罗班长愣住了。
鸡蛋就是顶好的稀罕物,哪听过这种说法。
“这可是人间美味,你可别是故意诓我这老头子。”
“哪能啊,命要紧,您快吃吧。”
老罗同志见她笑得真诚,这才满眼心疼地咬了下去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,早知道就不白糟蹋这好东西了。
吃过饭,两人又在菜地里扎扎实实忙活了一整天。
可随着太阳渐渐坠入山峦,金晚笙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按理说,周霆宴答应了下班定会来接她回家。
可直到夜色四合,晚风带上了刺骨的凉意,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也迟迟没有出现在营区门口的小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