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晚笙,眼眶有些发红:“姐姐,我……我是不是做错事了?我不该把那封信拿出来的……”
看着小家伙自责的模样,金晚笙心头一软。
她夹了一块最肥美的红烧肉,放进陆云虎的碗里,柔声安慰道:“云虎没有做错,你是帮我们送信,哪里有错?快吃吧,肉都要凉了。你哥他只是一时心里有些坎没迈过去,一会自己想通了就好了。”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门帘被掀开,带进一阵冷风。
陆戈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军装带着刺骨的寒意,鼻尖冻得通红,眼角似乎也残留着被风吹过的红痕。
但他脸上的挣扎和痛苦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沉静。
他重新坐回位置上,抱歉地对大家笑了笑,端起饭碗:“阿宴,嫂子,苏医生,让你们久等了,来,我们吃饭。今天的鱼真不错。”
吃完饭,按照家里的老规矩,周霆宴和陆戈这两个大男人主动承担了收拾碗筷和洗碗的任务。
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。
金晚笙和苏棠则捧着热茶,坐在客厅的炉火旁聊天。
小沙狐吃饱喝足,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她们的脚边,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金晚笙伸出脚,轻轻顺了顺小金子厚实柔软的毛发,笑着说:“这一到冬天,这小家伙就越来越嗜睡了,简直快成个小猪崽了。”
苏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也撸了一把小金子的尾巴。
咧嘴一笑。
但她的眼神,却透过半开的厨房门,静静地落在正在擦桌子的陆戈身上。
她的目光深邃而专注,满眼的痴情。
金晚笙将苏棠的眼神尽收眼底,她捧着茶缸暖手,叹了一口气:“棠棠姐,刚才你也看到了。
陆戈的心里,并没有完全放下孙夜。”
苏棠端起茶缸,轻轻喝了一口热茶,白色的水汽氤氲了她清丽的眉眼。
“可孙医生不是已经结婚了吗?”
苏棠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“结婚了又怎样?心里的执念,不是一张结婚证就能轻易抹去的。”
金晚笙看着炉火,“日子还长着呢,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。难道,你要赌陆戈同志会为了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,终身不娶吗?你就不怕,你的等待最后变成一场空?”
说这话的时候,金晚笙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秦首长。
那个威严的,铁骨铮铮的老军人,为了她妈妈金漱雪,为了那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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