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,还真以为捏了个宋清越的软柿子,就能吞下金家这头大象?
也不怕噎死。
就算今日周父没有出现,以他这几十年在江浙沪攒下的人脉。
再加上老七在京市那手通天的手段,这金宅,苟主任连一块砖都别想抠下来!
只要他敢强封,爷叔和老七布下的天罗地网,立刻就能让那姓苟的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爷叔…”
七爷上前一步,低声打断了爷叔的思绪,“刚刚在巷子口,我看见市军管会张副政委的车了。周家那位……来过了?”
“嗯。”
爷叔转过身,拍了拍七爷沾着雨水的肩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来过了。晚笙这丫头,命苦,但也算有福气。有个护短的婆家,还有你这个煞神在背后撑腰。
走吧,进屋,阿保,去把我珍藏的那坛十年老花雕挖出来,今儿个,咱们爷仨好好喝一杯!”
金家老宅保住了,但在大西北待产的金晚笙,却非常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