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晚上五点之后就不吃了?那晚上饿得心慌咋整?”
这年头,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,巴不得晚上多吃两口垫垫肚子。
“饿了就喝两口温开水。”
“你体内的湿气和垃圾太多了,必须得清一清。只要你能严格按照我说的做,不偷吃,我保你一个月。
这水桶腰就能瘦下来一圈,脸色也能红润起来!”
曾春花一听保准能瘦大喜过望。
她接过那张纸,连忙宝贝似的折好,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还用力拍了拍。
“妹子,嫂子信你!嫂子豁出去了,就算饿得啃被角,我也绝不偷吃一口!”
曾春花感激涕零,“这方子多少钱?嫂子回家给你拿钱去!”
“嗨,咱们这关系谈什么钱,几个字的事儿。”
金晚笙摆摆手,转身走到旁边的立柜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拿出一大罐还没开封几罐奶粉,还有两斤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红糖。
这是爷叔从杭市寄过来的。
“嫂子,这个你拿回去。”
金晚笙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进曾春花怀里。
曾春花吓了一大跳,连忙往外推:“哎哟!使不得使不得!晚笙妹子。
这奶粉牌子我听胡嫂子提过一嘴,在沪市可是紧俏货,有钱都买不着!还有这红糖,你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补气血的时候,我咋能拿你的东西!你快收回去!”
“嫂子,你听我说。”
金晚笙按住她的手,“我这月子里,霆宴和他战友们送的东西太多了,堆在柜子里都快放坏了。
你拿回去,给老三喝,孩子长身体需要营养。
这红糖你留着自己喝,你气血亏,得补。
你别跟我推辞了,再推辞以后你家的菜我可不敢要了啊!”
“晚笙妹子啊……嫂子承你这个情!”
金晚笙整整坐了六十天的月子。
从在医院生下孩子回家后,她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踏出过这个院子半步了。
按照规矩,产妇生完孩子后,坐三十天就够了。
但因为她是生了双胎,婆婆坚决认为双胎对母体的气血损耗比单胎要大得多,属于大亏。
“晚笙啊,听妈的,这月子病最难治,要是落下了病根,老了得受一辈子的罪!”
拗不过老人家的一片苦心,金晚笙便乖乖地在屋里又多捂了一个月。
终于,盼星星盼月亮,出月子的这一天到了。
一大早,周母和刘妈就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早早地烧好了艾草水给金晚笙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。
洗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