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秦首长的目光落在了面色淡淡的刘妈身上。
刘妈怀里稳稳地抱着正在吐泡泡的团团。沉静的眼眸,就像一潭幽深的古井,不起波澜。
“艳萩姨。”
金晚笙把圆圆放在婆婆怀里。
伸出手,“您把团团先给我,你去跟秦伯伯说几句话。”
刘妈的眼皮微微耷拉了一下,嘴角抿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她没有说话,却还是顺从地将团团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金晚笙的怀里。
大风吹过站台,卷起一地的落叶。
秦首长挥了挥手,示意郝进步和金晚笙婆媳先上车。
偌大的站台一角,只剩下秦首长和刘妈两人。
“艳萩同志……”
“以后……笙笙和两个孩子,在京市,就全交给你照顾了。”
刘妈微微抬起下巴,声音清冷:“首长言重了,这是我分内的职责,也是我应该做的。不用您特意交代。”
秦首长被噎了一下,苦笑了一声。
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,憋了半天,又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走之前,给我打的那件羊毛衣,我穿了,很暖和。”
“你上次来看孩子的时候,已经说过了。”
秦首长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,“还有……你纳的那双千层底布鞋,穿着很舒适,很跟脚。”
“你也说过。”
刘妈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秦首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