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停车!我命令你马上停车!”
刘妈厉声喝道,伸出手要去抢夺金晚笙手里的方向盘。
金晚笙眼前一阵发黑,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颠倒重组。
她终于一咬牙,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将刹车踏板狠狠地踩到了底。
吱!
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旷野的死寂。
原本高速行驶的吉普车轮胎,在粗糙的沙石地面上死死地抱死。
车身剧烈地摇晃着,在坚硬的戈壁滩上拖出两道长长地,深深地,冒着刺鼻黑烟的焦黑印痕,终于在一处背风的沙丘旁停了下来。
轰隆隆地停了下来。
车子停下的那一瞬间,金晚笙瞬间虚脱。
她瘫软在冰硬的方向盘上,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太疼了,太累了。
高烧让她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痉挛。
豆大的汗珠连成了线,从她惨白的额头上,脸颊上,吧嗒吧嗒地滚落。
很快就在她的衣服上洇出了一片水渍。
刘妈见车停稳,她跳下车,踩在松软的黄沙上,绕到了驾驶座的旁边,一把拉开了车门。
她红着眼睛,默默地拉开随身包裹。
从里面翻出了一条干干净净纯白色棉毛巾。
她探出大半个身子,满眼心疼看着瘫倒在方向盘上的金晚笙,将毛巾轻轻地,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金晚笙那冰凉颤抖的手上。
“笙笙……”
“垫一下吧……乖,话。
你就算心里再怎么着急,再怎么不顾惜自己,你也得想想办法处理一下身子。
你这样……硬生生憋着,熬着,不用苏国人动手,你的身体就会彻底垮掉的。
你垮了,还拿什么去救阿宴?”
金晚笙默默地接过刘妈手中的毛巾,撑着车门,脚步虚浮地跳下了车。
狂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,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金晚笙走到吉普车背风的一侧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眩晕,闭上了眼睛。
一套散发着淡淡,微凉寒光的金针,瞬间出现在她那纤长白皙的指尖。
下一秒,金针术启动。
手起,针落。
她隔着湿透的衣衫,金针精准地刺入了胸前膻中,乳根等大穴,紧接着是手臂上的内关、合谷。
她下针的手法又快、又狠、又准。
每一次捻转、提插,都带着决绝狠厉,仿佛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残酷的刑讯逼供。
随着金针的捻动,金色的暗芒顺着经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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