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。
“哥哥,人类第一次主动去屠龙之前,想的居然是别穿旧短袖。”
“总不能打到一半裤子裂了吧?”
“放心,龙一般先撕上半身。”
“那更得换。”
路明非站起身,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耐磨的运动服。那还是他搬出来以后自己买的,价钱不贵,至少比旧短袖结实。
换好衣服,他又问:“这条消息多少钱?”
“四分之一条命。”
“那算了,我睡觉。”
路明非转身便往卧室走。
“哥哥!”
“七十多公里,打车也挺贵的。”
“你现在连价都不还了吗?”
“你那价格一听就没有谈的必要。”
路鸣泽瞪着他的背影,好半天才抬手捂住额头。
“这一次免费。”
路明非脚步停下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呀。”路鸣泽叹了口气,“我也想看看,哥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龙,会不会腿软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停住的风重新吹进窗户。
床单拍上防盗网,楼下那声锅铲终于落进铁锅,自行车铃拖着余音远去。路鸣泽的身影也跟着淡了,只在穿衣镜里留下一双黄金瞳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那是一条真正的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它和死侍不一样。”
“这句你说过了。”
“我是说,你真可能会死。”
路明非拿起N96,对着地图查去栖鹤水库的路线。
“我要是打不过,会跑的。”
镜中的黄金瞳弯了一下。
“哥哥以前最擅长这个。”
“这也是优点。”
路鸣泽彻底消失了。
……
去栖鹤水库的末班车已经停运。
路明非打车到镇,司机听说他还要往山里走,连连摆手,说那条路最近塌过,夜里又要下暴雨,给多少钱都不去。
路明非只能在镇口下车。
余下十几公里山路,他跑了过去。
炼气后的身体第一次被他放开使用。灵力沿周天运转,灌进四肢,脚掌每次落地都把积水踩成一片白雾。他起初还记得绕开泥坑,跑出几里后便懒得管了,整个人贴着山道掠过去,把路边一条野狗吓得追了半里地,最后蹲在后面怀疑狗生。
雷声从远山背后滚来。
路明非冲上最后一道山坡时,大雨正好落下。
栖鹤水库铺在群山之间,黑得像一大块冷铁。岸边管理站已经熄灯,通往大坝的铁门挂着封闭检修的牌子。水位标尺被浪拍得一晃一晃。
路明非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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