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折断。
她抬头估算了一下高度,脑海里很快拼出一个粗糙的轮廓。
有东西在半空失去平衡,撞上山崖,随后被强行砸回水库。
至于是谁砸的……
酒德麻衣想起旧水厂里那个一拳打死死侍、还问她能不能报销衣服的男孩,一时间竟觉得答案很合理。
合理个鬼。
那只是一个卡塞尔校门都没踏进去的新生。
“麻衣,找到尸体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湖底呢?”
“正在看。”
她走到水边。
雨后的水库仍在剧烈晃动,一圈圈浪撞上石岸。沉在湖底多年的古镇又被水淹了回去。水下探灯从酒德麻衣袖口滑出,悄无声息地钻进湖中。
画面很快回传。
断裂的石墙,翻起的淤泥,被撞塌的半座钟楼,还有大片龙爪抓过湖底留下的沟壑。
尸体连影子都找不到。
这片山路上也找不到运输重物的痕迹。更何况一头三十多米长的龙,无论卡车还是直升机都装不走。路明非从战斗结束到接电话,中间那点时间,顶多够他从湖心跑到山脚。
苏恩曦的声音变得有点飘。
“他到底怎么处理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问他的时候,他怎么说来着?”
“龙比较值钱。”
“这话放在什么场合都很像犯罪分子的自白吧?”
酒德麻衣望着湖面,也有些头疼。
电影院前后的那几天,对她们而言一直是一块彻底黑掉的拼图。
苏恩曦当时亲眼看着所有相关画面熄灭,酒德麻衣赶过去时,电影院里只剩一地狼藉。那些人怎么来的,在里面做过什么,后来又怎么离开,她们一件都没看见。
老板同样没给过答案。
他只像是隔着很远察觉到了什么,随后便把警告一遍又一遍砸进电话里,语气重得吓人。至于那份危险究竟来自谁,和路明非又有什么关系,连老板自己说出口的也只有几句模糊猜测。
真正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来头、为何而来,又怎么凭空消失的,本地只有路明非。
偏偏这小子嘴严得出奇。问急了便装傻,装不过去就咧着嘴笑,看着还是以前那副衰样,半句有用的都不肯往外漏。
以前那个坐在网吧里打星际、在同学面前连句重话都懒得说的男孩,居然能一个人跑到几十公里外,在雷雨里宰掉一头三代种。
杀完还把龙弄丢了。
“长腿。”苏恩曦的声音从耳机里飘出来,“你说,电影院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
“你问我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