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硬朗的脸上满是不悦。“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!那是厉家!”就算秦墨决再自大,也不敢妄图跟厉家平起平坐。
那是从根子上的不同,秦家就算再奋斗一百年,也不可能达到厉家的高度。
有时候,不服气是不行的。
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天潢贵胄,高贵不可直视。
见他如此严肃,秦诸诀眨巴了下眼睛,被酒精混上头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些。
再看秦墨决的眼神,秦诸诀只觉得浑身有些冷,他的手下滑,突然抬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。“三哥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