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吃的就不错了,这么多人,难道还能给你们准备山珍海味啊,我们吃的也是这个……”
陈长安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那个蜡封好的信封,迈步走出了号房。
那差役见他出来,先是一愣,随口问道:“你出来干什么?考生不能离开号房,要出恭床下有恭桶,赶快进去……”
陈长安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他面前,淡淡道:“交卷。”
他已经写完了,总不能在这逼仄的号房里再熬三天,啃馒头吃咸菜,就连睡觉都不能伸直腿……
那也太煎熬了。
“什么?”
那差役闻言,顿时瞪大了眼睛,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这才科举第一天,酉时刚到,这小子连第一顿饭都没吃,就要交卷?
科举共三天,文章,诗词,策论三科,答得最快的考生,也得用上整整两天才能写完。
过了三个时辰就交卷的,古往今来,还从来都没有过。
大多数考生,此时还没有落笔,这小子就要交卷,他交的该不会是白卷吧?
他难道是嫌贡院的饭难吃,连考试都不考了?
陈长安看着那差役,问道:“现在不可以交卷吗?”
那差役愣愣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可以……”
他看着陈长安,最后一次提醒道:“你确定要交,省试可是三年一次,交了就不能改了……”
陈长安点了点头,说道:“确定。”
那差役从他手里接过信封,并未再说什么,转身走向考务处。
陈长安则是回到号房,将考引和户贴收好,然后大步向贡院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科举结束,晚上得做一桌好菜,和清霜宫月姑娘庆祝庆祝。
陈长安走过一间间号舍外面,那些号舍内的考生,也都看到了他。
短暂的安静后,从各个号舍之中,传来阵阵惊呼。
“是陈长安?”
“他怎么走了?”
“他不考了吗?”
“肯定是不考了,我看此人,应该是只会吟诗作词,根本不懂文章和策论,要不然,怎么会这么早走……”
“我也是,他必定是弃考了,看来这位京城第一才子,根本就是名不副实……”
……
这一届科举的题目,虽然并不怎么难,但要在三个时辰之内,写好一篇文章,一首诗词,三篇策论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要知道,他们中的大多数人,还在打那篇文章的腹稿呢。
除非他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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