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都被他计算进去了。
他盯着这份考卷,面露惊奇。
先不说他文采如何,只谈他对改革如何落地的理解,便远远超出了普通考生的认知范畴。
大多数考生,都只会纸上谈兵,以为提几条政见,陛下一声令下,就能推行。
但这个‘九五二七’不一样,他知道朝堂有阻力,知道官员有私心,知道各大党派之间的利益博弈……
他不像是科举新人,倒像是浸淫官场的老吏,仅从这篇策论文章来看,他起码有资格在吏部当个郎中。
片刻之后,王盛提笔蘸墨,在卷边的空白处认真地写下了一行批注。
“此策格局宏大,而落地之法翔实稳妥,非纸上书生之见,当评‘甲上’。”
随后,他放下笔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个九五二七,若是能中进士,可得争取到吏部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坐在他前桌一名官员立刻转过头,诧异道:“王大人,你刚才说什么,什么九五二七?”
王盛笑着解释道:“是此届科举编号为九五二七的考生,他关于科举改革的这一篇策论写得极好,本官给评了甲上……”
度支郎中李威猛然站起身,惊讶道:“什么,九五二七科举改制的策论,也是甲上?”
王盛闻言,意识到什么之后,面露吃惊,问道:“李大人的意思是,他关于商税改革的策论,也是甲上?”
李威打开抽屉,从中取出一份考卷。
这份考卷的左上角,写着考生编号“九五二七”,考卷右上角,是他批注的“甲上”评级。
他从前在地方担任过县令,对商税关卡层层盘剥的乱象深有体会。
这份考卷并没有像其他考生一样,单纯地讨论多征商税还是少征商税的问题,而是给出了一个分层征税的框架。
民生必需之物免税,大宗商品十税一,奢侈之物十税三至十税四。
此外,他还提出了裁撤沿途关卡、设立市泊司统一账目、建立商籍制度等一系列配套措施。
李威在户部多年,此届科举这一道有关商税的考题,就是他出的。
这份考卷,也是他批阅千余考卷中,最满意的一份答卷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考生九五二七不仅有关商税的题目达到了甲上,就连科举改制的题目,评分也是甲上。
三道策论题目,两道甲上,只要另一道题目不出太大的疏漏,策论一科的魁首,非他莫属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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