铎脸色顿变。
拓跋珂微微点头,并没有报出来历。
以燕国和宁国的关系,若是这老先生知道他们来自燕国,恐怕就不会笑脸相向了。
她对这位老先生抱了抱拳,默默地转身离去。
燕国这些年在边境陈兵数十万,把宁国的国库拖入了一个无底洞,还让宁国重武轻文,文道日衰。
与此同时,他们还重金聘请大宁的文人,建书院、办学堂,二十年之功,总算让燕国的文道勉强有了几分气象,也有了超越宁国的希望。
没想到,陈长安的这一片《劝学》文章,竟然能有如此的作用,让还未蒙学的孩童,都能背诵。
或许他们现在还不理解这篇文章的意思。
但等到他们蒙学之后,这篇文章的作用,会在他们日后的求学生涯中,不断地体现出来……
此人的这一篇文章,至少抵得上燕国建造十座书院了……
他们一路之上,倒也听说了一些关于陈长安的事情。
对于此人,拓跋珂原本没有太过放在心上,但越是靠近京城,她听到的有关陈长安的事迹就越多,前无古人的三科全冠,文章,十首诗词,三篇策论,皆为甲上……
她起初以为宁国是在刻意造神,提升文人的士气。
直到她看到了陈长安的这一篇文章。
这是一篇传世之文!
这一刻,她更想见一见这位宁国的大才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