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迟。”
闻言,耶律丹沉下心,冷着脸点了点头。
恰逢在此时,楼下镇远侯的嫡次子又高声示爱。
她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,难受极了。
“信王怎么还没有送信过来?”她厉声呵斥着呼延图。
呼延图连忙道:“末将这就去查看……”
话刚说着,门外便被人敲响了。
紧接着,一封信从门缝中被塞了进来。
呼延图立刻要将送信之人抓住,谁知打开房门后,外面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昏睡过去的北狄护卫。
一时间,呼延图背后汗毛竖起:“这信王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。”
耶律丹拿着这封被送来的信,脸色难看极了:“他在大黎蛰伏数十年,又能与我联系上,足见他对大黎对北狄都了若指掌。”
“这样的人……若是成为敌人……”耶律丹在心中默念了几句,最后才道,“好在我们不是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