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貌相,”他略带责备的伸指戳着她的额头,“施淑媛性情乍看温柔,实则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。当初她移情别恋爱上一个外国男人,担心被家里与甘家的人责备,于是借故向尔瑞使性子,制造争端,最后就以无法接受尔瑞的脾气为由,要求分手,跟着那个男人到国外去了。听说出国不到两年,她就被那男人甩了。”
“啊,怎么这样,那我已经说了该怎么办?”如果朱特助跟董事长因为这样而失和,不就是她的错吗?呜呜呜,她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那对珍珠耳环太明亮了,她一时被那璀璨的光芒闪花了眼。
见她一脸忏悔,江逸平也不忍再苛责,“算了,暂时静观其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