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猎又是挖药材,风头太盛了。村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你?你打头野猪分肉,大伙儿高兴。但你要是天天打,天天挣大钱,那高兴就变成眼红了。人这个东西啊,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。”
宋恩泽没吭声。
他爸昨天也说了类似的话。枪打出头鸟。这个道理他上辈子经商几十年,比谁都明白。只是重生回来这段时间,急着赚钱改善家里条件,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“赵叔,我记住了。”
赵德贵走了之后,宋恩泽让沈清辞把那一千块钱拿了出来。
“恩泽哥,你要干嘛?”
“这钱不能再放家里了。”宋恩泽想了想,“你去把你爸叫过来。”
沈清辞去了仓房,不一会儿把沈景儒带了过来。
老头子今天精神比昨天好些,但眼窝还是一片青黑,一看就没睡好。沈景儒看见宋恩泽趴着的样子,喉头动了动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恩泽,你这伤……”
“没事儿爸,皮外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宋恩泽抬手打断他,“爸,我找您有个事儿。”
他把钱的事儿说了,然后道:“这钱放家里不安全。我想让您帮我保管,藏到仓房那边去。仓房刚被安排给你们住,没人会往那边想。”
沈景儒愣了一下:“你信得过我?”
“您是我岳父,我不信您信谁?”
沈景儒嘴唇抖了抖,老半天说了句:“行。”
宋恩泽把钱用油纸裹了三层,外面又套了个旧布袋。沈景儒接过去,放进自己衣服内兜里,拍了拍。
“爸,还有件事。昨天的火是人为纵的,我已经让村长报公社了。您和妈这几天先搬到咱家西屋住,仓房那边不安全。”
沈景儒脸色变了:“纵火?谁干的?”
“八九不离十是知青点那个刘大勇。”
沈景儒坐在凳子上沉默了好一阵。
“恩泽,这个刘大勇是哪里人?”
“好像是省城来的,具体我没打听过。”
沈景儒皱起眉:“省城来的知青,犯得着放火害人?他图什么?”
“图钱。赵建华把我挖何首乌的事儿告诉他了。”
沈景儒长叹一声。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这话一点不假。”
老头子拄着树枝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回了下头。
“恩泽,你放心,这钱我给你藏好。不过你自己也小心。能放火一次,就能放第二次。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