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毛五,他卖给矿厂多少钱?”
“管他卖多少钱。”周大爷把钱揣进怀里,“他有本事拿到矿厂的合同,那是他的能耐。咱们只管打猎拿钱。这年头,能拿出真金白银的,就是爷。”
宋恩泽回到家。沈清辞正在院子里算账。
宋恩泽把剩下的钱交给她。
沈清辞数了数,抬头问:“你拿走了一千块?”
“给了周大爷当定金。”宋恩泽倒了杯水喝。
沈清辞把钱收进铁盒子里,落了锁。她是个小财迷,看着钱出去心疼,但她知道宋恩泽做的是大生意。
“雇人的事办妥了。”沈清辞说,“刘婶和赵大姐明天来上工。一天五毛。”
“好。”宋恩泽放下水杯,“收购站的事你盯着。我去公社冷库走一趟,安排收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