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恩泽,眼睛里全是崇拜。他觉得自家老三,简直神了。不管多大的事,到了他手里,三言两语,几张纸片,就能摆平。
火车拉响汽笛。缓缓驶出站台。
宋恩-泽三人坐在一等软卧的包厢里。
宋文峰还是忍不住问:“老三,你那外贸局的文件,到底怎么回事?还有那什么生产线?”
“假的。”宋恩-泽说。
“啊?”宋文峰和沈清辞都愣住了。
“文件是真的。孙科长盖的章。但引进生产线的事,是我编的。”宋恩泽喝了一口茶,“我赌林耀华不敢当场打电话核实。这种事,他越是身在官场,越是投鼠忌器。”
信息差。又是信息差。
宋恩泽利用了官场的规则,和林耀华多疑的性格,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完美的护身符。
沈清辞拿出小本子,开始算账。她心里盘算,这个男人太可怕了。他的脑子,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,把人心、规则、利益,全都算了进去。每一步,都踩在最关键的点上。
火车一路向北。再没有遇到任何麻烦。
三天后,抵达省城。
胡三已经带着车队在站台等着了。
一百台彩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