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。”
“香江丢的东西,澳门司法警察上门抓人,报案速度够快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们下船才两个小时。比送点心快。”
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。
这次来了四个人。穿制服。
领头的警员看了包间一眼。
“谁报案?”
门口两个便衣没回答。
领头警员伸手。
“证件。”
刚才亮证件的男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误会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另一人跟着跑。两名制服警员追了出去。
何志远坐在椅子上,手还按着公文包。
宋恩泽拿起桌上的虾饺,咬了一口。
“你的人?”何志远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真警察为什么会来?”
沈清辞从桌下拿出一个茶壶盖大小的金属烟灰缸。
“刚才服务员进来时,我让她报警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你们谈郑远山的时候。”
“我没听见。”
“用纸写的。压在茶钱下面。”
何志远看着她。
他原本把沈清辞当成管账的。到现在才明白,宋恩泽带她来,不只是验信。这个女人进门后没说几句,但门、窗、服务员、外面的人,她全留意了。
长明电子账上只有一万多块,能撑到今天,不全是宋恩泽的本事。
何志远把照片抽出来,推到宋恩泽面前。
“照片给你。信不行。”
宋恩泽收起照片。
“明天下午,我给你答复。”
“你们住哪?”
“没住处。”
何志远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今天回深城的船已经没了。”
沈清辞说:“所以你付住宿费。”
何志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以报销吗?”
“可以。算证人招待费。”
三个人走出茶楼。
外面两名假警察已经不见了。真警察留下问了几句话,记下何志远的住址,让他明天去警署补一份笔录。
何志远先走。
宋恩泽和沈清辞回到刚才那家商店。
沈清辞买下那把十三档算盘。
四十五澳门元,一分没少。
“不是嫌贵?”宋恩泽问。
“何志远报销。”
“他只答应住宿费。”
“算盘今晚住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