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周永昌告诉我。”
疤脸男人把手电筒移开。“那个叛徒。”
“他叛谁的?”
“叛高处长的。”
角落里蹲着的两个人站了起来。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东西。宋恩泽看了一眼。
不是武器。是一本旧账簿。
“铁箱里是什么?”宋恩泽问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高德胜让你们搬东西?”
疤脸男人没答。他朝角落使了个眼色。两个人开始把铁箱往门外搬。
宋恩泽挡在门口。
“搬走的东西里,有没有一份案卷?”
疤脸男人停住。
“什么案卷?”
“七二年十月。宋长明。”
疤脸男人的手电筒往下垂了一点。
“你别多管。”
“案卷在哪个箱子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帮高德胜转移证据。今晚的船去哪?”
疤脸男人盯着他。“你管不了。”
码头方向传来汽笛声。船到了。
宋恩泽没有退。两个搬箱子的人把铁箱放在地上,看着疤脸男人。
“动手?”其中一个问。
疤脸男人犹豫了。宋恩泽只有一个人。但他来了,说明后面还有人。周永昌能把消息递出去,说明高德胜的人里已经有人反水。
“不动。”疤脸男人说,“搬完走。”
宋恩泽没有让路。
“案卷给我。其他的你搬走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那份案卷对高德胜没有用。他要销毁的是走私账。案卷是副产品。你拿去交差,他也不会问。”
疤脸男人盘算了几秒。走私账才是高德胜的命根子。案卷这种东西,带在身上反而是祸。
他从第二只铁箱里翻了翻。拿出一只黄色的牛皮纸袋。纸袋很薄,里面只有几页纸。
“这个。”
宋恩泽接过。纸袋封口已经被拆过。里面是三页纸。
第一页。案件编号。日期。宋长明。
第二页。现场勘查记录。
第三页。结论。
结论一栏只写了四个字。
“因公殉职。”
没有第二份。
“另一份呢?”宋恩泽问。
“什么另一份?”
“写‘内部人员谋杀’的那份。”
疤脸男人的脸变了。
“没有第二份。”
“杜文斌说有。”
“杜文斌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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