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床边有一只手提包。
手提包被打开,里面的护士证、钱和钥匙都在。
人被带走时,没有拿包。
沈清辞进门,检查桌面。
桌上有一只搪瓷茶杯,里面还有水。
她拿起杯子,又放下。
“人刚走。”
“杯子不代表时间。”
“水是热的。”
“你能喝吗?”
“你喝。”
“我不渴。”
“你不喝,怎么判断?”
宋恩泽拿起杯子,闻了一下。
“不是水。”
杯底有白色粉末。
老齐在门口说:“后窗开着。”
窗台上有泥。
宋恩泽蹲下,摸了摸窗框。
“他们从窗户走。”
沈清辞看着地上的痕迹。
“刘晓梅没有穿这双鞋。”
窗边有一双男鞋印,鞋底带着油泥。
周强被押进来,看了一眼鞋印。
“这是修车厂的油泥。”
“你的人?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在车里见过这两个人?”
周强犹豫。
宋恩泽拿起扳手,放在桌上。
“想清楚再说。”
周强咽了口水。
“一个是周庆。”
“另一个?”
“我没见过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?”
“戴眼镜。左边镜片有裂痕。”
杜文斌站在门口,忽然扶住墙。
“刘振山。”
宋恩泽转身。
“你见过他?”
“陈国栋死那天,站在他家门口的人,戴的就是这种眼镜。”
“你看见脸了?”
“没看清。”
“但你记得镜片?”
“镜片是白的。裂痕在左边。”
沈清辞拿起桌上的护士证。
“他们把刘晓梅带来,又把她带走。她父亲的房间被人提前准备。目的不是见面。”
“是逼刘振山出来。”
宋恩泽打开大哥大。
拨李建国。
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我在省纪委。”
“刘晓梅被带走了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半小时前。招待所三号楼二零六室。”
“你怎么去那里?”
“有人给地址。”
“谁?”
“还在查。”
李建国的声音压低。
“刘振山的材料被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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