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。
他不清楚这几个人从哪里来。
可谢晚认得他们。拿枪的年轻人还杀了一头玄甲犼。
领头甲士把弩放低。
“在下云州押狱司校尉,裴观。敢问诸位身份。”
李建国拿出证件。
“南江市公安局,李建国。”
裴观接过证件,正反看了两遍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我也不认识你的腰牌。”
两人把东西换回来。
宋恩泽走到囚车前。
“你叫什么?”
裴观又抬弩。
女帝说:“放下。”
裴观照做。
“萧令仪。”
“为什么进天牢?”
“有人要朕进去。”
“你同意?”
“朕坐在这里,你说呢?”
“你可以不去。”
“那扇门只在天牢下面。”
宋恩泽看向谢晚。
“什么门?”
“回你们那边的门。”
“枪械库的圆盘不能回去?”
“只能来一次。”
沈清辞合上账本。
“所以我们也得去天牢。”
“对。”
“多远?”
“八百七十里。”
“走路?”
“囚车。”
沈清辞看向两匹拉车的马。两匹马身上有伤,其中一匹左后腿不敢落地。
“走不到。”
裴观说:“前面有驿站。”
“多远?”
“四十里。”
“这匹马十里都走不了。”
女帝说:“那就换车。”
“谁给换?”
“前面有人来接。”
宋恩泽听出问题。
“谁的人?”
萧令仪没有回答。
土坡后传来更低的吼声。
地面有了震动。
两头玄甲犼趴下,头贴着前爪。
裴观举起手。
“结阵!”
剩下六名甲士围住囚车。两人重伤,靠着车轮坐下。弩箭只剩二十一支。
老齐拔出长矛。
李建国检查弹匣。
“我还有五发。”
宋恩泽看了一眼镇门枪。
他开了三枪。弹匣里没有显示余量。
“这枪还有几发?”
谢晚说:“六发。”
“总共?”
“每次开门,六发。”
“剩三发。”
“够开镣铐。”
“开完呢?”
“女帝能处理兽王。”
宋恩泽看向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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