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你不用进去。”宋恩泽说。
“你没有名字。签收东西的时候用谁的?”
“刘海东。”
“暂用的名字能签收天牢的东西?”
宋恩泽没有回答。
沈清辞说:“我进去。你拿东西,我签字。分工明确。”
老齐也要跟。宋恩泽拦了。
“你在外面等。追兵要是从后面来,你先跑。”
“跑哪?”
“跑回沟那边。沟六尺宽。追兵跳不过来。”
“我也跳不回去。”
“那就别跑了。”
老齐看着他。宋恩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谢晚走到门口。“我也进去。”
“你进去做什么?”
“我父亲的东西可能在里面。”
宋恩泽看了她一眼。谢晚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在刀柄上收了一下。很轻。不注意看不到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进了天牢外门。石阶很陡。走了大约两百步以后,光完全没了。沈清辞掏出火折子点了一支铁环上的旧火把。火把的油已经快干了,烧出来的光发红,照不了多远。
石阶尽头是一间方形的石室。比上面棺材屋大三倍。四面墙上各有一扇门。每扇门上都刻着字。
正对面的门上写着:天字。
左边:地字。
右边:人字。
身后他们走下来的方向,门上写着:鬼字。
沈清辞拿火把照了一圈。“四扇门,进哪个?”
宋恩泽走到“天字”门前。门上有一个锁孔。他用616-4试了一下。
不对。锁孔比钥匙小。
换“地字”门。锁孔大了。
“人字”门没有锁孔。门是虚掩的。
宋恩泽推开“人字”门。
门后是一条走廊。走廊很宽,可以并排走三个人。两侧有铁栅栏。栅栏后面是一间一间的牢房。
牢房里没有人。但地上有痕迹。有的牢房里有草席,有的有碗。有一间牢房的墙上用指甲刻满了“正”字,数了数,三百多个。
谢晚走在前面。她走过每一间牢房都会停下来看一眼。
“你找什么?”宋恩泽问。
“我父亲的牢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被关过?”
谢晚没有回答。她在第十七间牢房前停下了。
牢房的栅栏门开着。里面有一张石床,一只水碗,墙角放着一双草鞋。草鞋很旧,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