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哇,你果然有事瞒着我!”
“嘶、好疼!”
冷不丁挨了一下,季明哲慌忙双手捂住额头,当即摆出一副求饶的模样。可一抬眼,却看见明意眼眶泛红,眼底蒙着一层水光。
少年心口骤然一揪,满心都是自责,再也不敢藏着掖着。
“阿姐,我说,我全都告诉你!”
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压在心底的事尽数吐露出来。
“一年前,他们找到我,靠着这个胎记,非说我是北凉王后所生的皇子,不论我怎么解释,他们都不信,赶也赶不走。”
说着,他露出左手腕上那一枚形似弯月的胎记。
明意神色一震。
这个胎记,她听原主母亲说,是他打娘胎里带来的,自幼便长在身上。
她刚穿来时,季家还未遭难,明哲那会儿才三四岁,因为手上的胎记,被一个胡同的熊孩子嘲笑。
她便替他出头,狠狠教训了那帮臭小子。
还有莫名其妙的流言,说这月形胎记是不祥之兆,会给季家招来祸事。
素来性情温软的季母听见闲话,气得站在门口骂了三天,而明意就捂住小小的明哲的耳朵,不给他听见。
可这孩子年纪小小什么都明白,竟偷摸跑去厨房,想要拿起灶膛里烧红的炭火,硬生生将这块胎记烫掉。
亏得明意发现得及时,不然这只手便彻底毁了。
季家人护短,人人疼惜这个孩子,明意从来没有半分念头去怀疑,季明哲并非季家骨肉。
“阿姐,我才不是什么北凉人!”
季明哲望着她,眼神怯生生的,像一只生怕被遗弃的幼犬。
明意回过神,伸手将他紧紧揽进怀中,语气郑重无比:“不管你究竟是什么身世,你都是我的弟弟,我们永远是一家人。”
得到这句话,压在季明哲心头沉甸甸的巨石,轰然落地。
连日来的惶恐、不安、害怕被亲人舍弃的煎熬,在此刻尽数消散。
明意又道:“那你是被那些北凉人带走的?”
季明哲点点头,解释起来。
那晚他去邀月楼寻她,不巧碰见北凉使团的人出来,其中有人瞧见了阿泰。
阿泰害怕身份暴露,于是干脆敲晕了他,不管不顾的将他带离京都。
等他再睁眼,已经到了离京都五十里开外的地方,后来他找机会逃了,一路走回京都,最后体力不支倒在了一片西瓜地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