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啊。”
“她一个女同志,一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,火车转汽车,汽车转走路,一口水都没喝,就过来看沈团。”
他感慨地叹了口气:“这样的女同志,多好啊。”
徐建国看着他,嘴角抽了一下。就他这张嘴巴最会说,最能说。
什么好话都被他给说了。
“我还是要进去看着。”徐建国说着就要往门口走。
“这有啥好看的....”
周卫东刚要拦他,余光扫到走廊那头走过来的人,整个人立马站直了,脸上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成肃然起敬。
徐建国也看见了,站得比他还直。
沈父走过来,步子不紧不慢,他走到病房门口,看了一眼两个站得笔直的年轻人,又看了一眼关上的门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沈父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周卫东咽了口唾沫:“报告,嫂子正在里面。”
沈父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推门进去了。
周卫东和徐建国对视一眼,赶紧跟上去。
病房里,沈父站在门口,看见了一幅让他眉心直跳的画面。
许昭昭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正往沈寂头顶上扎。
她扎得很慢,手指捻着针尾,一点一点地往下旋。针尖没入头皮,只留一小截在外面。
她的表情专注,眼睛一眨不眨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沈父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,这姑娘,是把他的儿子当刺猬了?
他刚要开口,周卫东挡在他的面前。
周卫东心里紧张得要命,手心全是汗。
这是沈团的亲爸,副师长,整个军区谁不怕他?可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首长。”
“你挡着我干什么?”
周卫东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说:“首长,嫂子这是在给沈团治病。她有很高深的医术,真的。”
沈父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周卫东见他没打断自己,胆子大了一点,把沈寂跟他说过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首长,沈团当年失踪了四年多,不是他不想回来,是他脑子受了伤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失忆了,一个人在乡下,谁都不认识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嫂子救了他。”周卫东声音急切,“嫂子给他治病,照顾他,让他慢慢恢复了记忆。沈团能活着回来,全是因为嫂子。”
这些都是沈寂跟周卫东说的。
周卫东深信不疑。
沈父瞳孔骤然收缩,看着沈寂,仿佛被定住了一样。
他不知道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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