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刘翠花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很不好受啊,同为女人很能感同身受。
“好你个秀兰,你一声不吭说走就走,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们说?还是不是朋友了?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,万一出点什么事,你让我们怎么办?”
王秀兰愧疚不已:“我不想连累你们。这是我的事,我自己能处理。你们别掺和进来,对你们不好....”
刘翠花打断她:“我们是朋友,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。你要是啥都不说,啥都不让我们管,那还叫什么朋友?”
王秀兰大颗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。
小桃子给妈妈擦眼泪。
“妈妈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没事,妈妈没事。”
小桃子:“昭昭姨姨,翠花姨姨。”
刘翠花伸手摸了摸小桃子的头:“乖,你吃面,你妈妈没事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我真的过不下去了。”王秀兰闭上眼睛,任由眼泪流淌:“我在那个家里,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王秀兰是想忍忍的,等小桃子长大了,一切就好了。
可他妈那个样子吧,也不像是只活一年半载的样子,她都伺候六年了,那老太太以一直是病秧子,但又活得好好的。
现在老太太来了家属院,王秀兰身心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