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可以教他,只让他改个口就行。
也不求师父的名,只让他喊个阿姑或者姐姐。
怪人。
这么厉害的人,一身好武艺,居然没有任何的要求吗?
比如替她做事,比如帮她掩埋身份,比如以后就要变成她那边的,比如……
陈皮说不出个一二三,但是他知道,他自己是个杀器。
在二月红这里,就是二月红的杀器;若是落在了烛廷玉手上,就会成为烛廷玉的杀器。
可是她只让他喊姐姐?
师父,主子,哪一个称呼,陈皮倒是都能心安理得的喊出来——为她做事,学她的本领,很划算的生意。
可是她让他喊姐姐?
姐姐?
亲缘?
这算是什么?
陈皮又翻了个身。
她上午的时候,打那群土匪,怎么打的来着?
好像就是用一个匕首?
还扔了一把好枪给自己?
她到底是什么人呢?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?
不管烛廷玉再怎么插科打诨,陈皮的记忆力绝没有出错——那群伙计只是说了他是红府的少爷,并没有说他的名字。
而她一个外地人,怎么会知道红府的少爷叫什么呢?
陈皮辗转反侧,彻底睡不着了。
“烛廷玉,我真是欠你的。”陈皮咬牙切齿的坐起来,又穿好衣服,朝着烛廷玉的房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