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廷玉看着他，到底是不忍他难做，思忖良久后，道：“算了，我不在乎那些虚礼，不用叫那些称呼了，我教你。”
陈皮眼里光芒大盛，当即就要跪下，被烛廷玉拦住：“行了，我可没那么用心，平时你看到我手上动作，自己学，看你悟性了。”
陈皮重重点头，认真的说：“无论我学不学成，我都甘为鹰犬。”
烛廷玉不适应这样正经的样子，只是把他拉起来在院子里溜达着。
陈皮这个人，确实是个恶性子，他能凭着一时喜恶就对着刚刚救了自己的烛廷玉动手；也能因为烛廷玉能讨丫头欢心，就能对她有几分照拂。
如今做了个没名分的师徒，又成了丫头的救命恩人，烛廷玉倒是好奇，陈皮能做到哪一步。
不过他做不做的，烛廷玉都愿意帮助他。
不是因为现在的他，是因为未来的他。
【可是宿主，老陈皮也是因为少年时受了你的恩惠，才对你那么好的。】
【做人做事，算不了别人的账，只能算自己的账。】烛廷玉不紧不慢的道，【天要算账地要算账，风要算账雨要算账，谁能算得清？人能算清自己的账已是不易。
与我而言，先是老陈皮对我推心置腹，记挂几十载。我愿意为了这个果，种下这个因。】
其实烛廷玉也在想，是否是因为自己，陈皮才想去追求长生，才想要去云顶天宫，追寻自己那必死的结局。
陈皮当时说，是因为想要陪着烛廷玉，才想要寻求长生。
可是她也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浓重的不甘之色。
他不甘只活那寻常人的岁月，要是知道这世界的人都会死就算了，可是偏偏有长生一事存在。
所以陈皮去往云顶天宫也是自己的执念，并非只是因为烛廷玉。
非要说的话，烛廷玉不过是个因，他自己的执念，才是推进他自己去往死路的果。
【好吧……】系统挠挠自己的脑袋，【不管了，宿主牛逼。】
烛廷玉笑了一声：【你没有原则的？】
【宿主就是我的原则啦！】
烛廷玉笑意更甚。
陈皮看着烛廷玉笑，垂下了眼眸。
没叫她姐姐阿姑师父的，只是背着人求她一次，她都这么高兴，要是叫一声，岂不是会更高兴？
若是以后惹了她生气，可以试试这种招数。
陈皮心想。
到底是自己人，今后要多多惦记着些。
过了不久，里面的人就出来了。
烛廷玉正嗑着瓜子打哈欠，自己杀了那一公馆东瀛人，无论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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