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让气氛过于沉寂。
不过烛廷玉和二月红都是体面人,其实不曾有过让对方难堪的想法。
经此一遭,今后红府和烛府也就是友好的关系了。
“对了,怎么没见到陈皮?今日端午,他没有回来吗?”齐铁嘴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二月红叹了口气,“他一早就跑了出去,说是有事要办,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居然非要在这个日子去办。你嫂子今天念叨了很久呢。”
烛廷玉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。
在红府尽了心意之后,烛廷玉立马就离开了,离开前,烛廷玉还问了一句:“四爷住在哪里?”
齐铁嘴疑惑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之前与他有些龃龉,我想趁着端午,跟四爷稍微拉近些距离。”
齐铁嘴更疑惑了:烛廷玉这样的人,难道也会去谄媚人吗?
不过这是她的事情,齐铁嘴没有资格去指点,于是便指了个方向,便回了自己的小店。
走两步,他还是觉得不对,抬手掐了个诀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血光之灾啊!”
齐铁嘴立马回头,可是街上哪里还有烛廷玉的身影?
“坏了……”
齐铁嘴悔不当初的拍了拍自己的嘴:“这下好了,坏事儿了吧?”
————
烛廷玉没有看到陈皮,而水蝗的府里重重保护,人很多,不好进。
于是她便找了个不远地方埋伏着,万一陈皮出事儿,她也好接应。
万一陈皮失败,自然由自己来弄死那个水蝗。
这样大好的时节,谁能注意到草丛里埋伏了一个眉目沉沉的烛廷玉呢?
今儿的烛廷玉,就是为了杀人来的。
夜风裹着端午的艾草香从河面上吹过来,烛廷玉蹲在草丛里,衣裳被露水洇湿了一片,却一动不动。
月上中天的时候,正当烛廷玉准备行动的时候,水蝗的府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。
烛廷玉眯起眼,看到一道黑影从东墙翻进去,动作极快,像一片被风卷起的黑云。
那道影子落地之后几乎没有停顿,直扑正院——那是水蝗平日里歇息的地方。
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,像是门板被踹开的声音,然后是人声惊呼、兵器碰撞、骨肉断裂的闷响,一声接一声,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烛廷玉的手指按在匕首柄上,身体微微前倾,却终究没有动。
她看到那道黑影在院子里穿梭,九爪勾在月下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,每一次落下都伴着一声惨叫。
水蝗府里的护院人数不少,可那道影子像是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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