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拦着。”
张启灵看着她，眼里闪过疑惑。
很久以后，张启灵却问：“你认识我，你知道我母亲的事情吗？”
烛廷玉摇头。
“我和你认识的时候，你没跟我说过。”
其实烛廷玉还是知道一点的。
但是各人有各人的宿命，张启灵的情况特殊，需要他去经历的，还是让他自己去探索的比较好。
张启灵点头。
烛廷玉又问了一句：“所以你跟不跟我走？”
张启灵摇头：“我不走，还没有到我离开的时候。”
烛廷玉皱眉：“那什么时候才是你离开的时候？”
张启灵没有回答。
“你一个孩子在这里，一个人，这怎么行呢？”
“为何不行？”
烛廷玉看着张启灵眼里明晃晃的不解，一时也说不出话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烛廷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想问他爹妈，这孩子爹妈都死了。
想问族人呢，这些族人全跑了。
想问有没有人陪他，但是想也想的到，这座张家古楼简直就是族长的活人坟冢，怎么可能有人在这里陪他。
她不说话，张启灵也不说话，一时之间，倒是安静了。
“那，那你干嘛把我弄下来？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机关是垂直的，我会摔死的。”
烛廷玉没好气的问。
张启灵指向了一个方向，就是刚才烛廷玉下来的地方。
“咋了？”
“下面是沙子。”
烛廷玉定睛一看，果然，那垂直的地道下面本来应该接住烛廷玉的是一片沙子。
“就算是沙子我也会摔伤的好吗？”
“可以治。”张启灵认真的说。
“……6，我不疼吗？”
“并非六个。”张启灵思索了很久，说道，“没有六个。我可以用麻沸散。”
“……”忘了这时候没有这个梗了。
“我那就是个语气词。”烛廷玉挠挠脑袋，“我是说真的，你年纪这么小，就一直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生活怎么行呢？”
张启灵歪头，不解。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烛廷玉叹口气：“因为不正常。正常的孩子应该多出去走走，起码应该和人接触才对。”
张启灵摇头：“我不是孩子了。”
“……倔娃子，我真是没招了。”烛廷玉又不能强行把这人带走，只好问，“你以后要在这里守到什么时候？”
张启灵摇头。
“这是不走啊，还是不知道啊？”烛廷玉自觉没有读心术的能力，便多问两嘴。
“等到那一天，我会知道的。”张启灵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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