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!这诗里有骨头!”
房玄龄看着许长青,目光深邃而郑重,拱手道:“许小友此诗,辞气慷慨,气贯长虹,有古侠士之风,非寻常应景之作可比!”
“当世之中,能作出这等诗句的人,怕是一个都没有!”
魏征以直言敢谏闻名,从不轻易赞人,此刻也不禁站起身来,朝许长青拱手,声音不大却分量极重:“此诗有风骨!”
能让魏征说出“有风骨”三个字的人,满朝文武加起来都凑不满一只手。
长孙无忌眯眼打量着许长青,心头没来由地涌起一股不安。
而长孙冲则是彻底傻了眼。
他原以为许长青不过是个粗鄙武夫,顶多会几下拳脚功夫,哪来的什么文采诗才?
他提出诗词助兴,本是想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,露露脸。
可谁曾想,他精心准备的诗被人家随口一首压得连渣都不剩!
他死死攥着酒杯,看着许长青,眼底满是不甘与嫉妒。
高阳怔怔地站在公主席上,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,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,堵得她喘不过气来,却又暖得她想要放声大哭。
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,她找的这个人,不是普通人。
他不是来讨生活的江湖浪子,他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!
长孙皇后将高阳的表情尽收眼底,又将目光从城阳、临川、豫章脸上一一扫过。
三女脸上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倾慕。她回头看了李世民一眼。
李世民也在看她。
夫妻二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此人不能留在宫里,不是不想留,是不能留!
许长青站在那里,面对满殿或敬佩、或嫉妒、或审视的目光,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从容模样。
在他看来,想在宫里站稳脚跟,一味的低调毫无用处,反而会被人轻视,甚至忽略。
唯有表现出足够的实力,才能让人正视,得到尊重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他这番高调,却让他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中。
看到许青禾低着头,肩膀发抖,许长青心里猛地一紧,青禾她这是怎么了?!
他真想直接冲过去,一把抱起她问个清楚。
可他不能!
他要忍到宴会结束,再找机会单独接近青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