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房玄龄回过神来,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其中关窍,拱手道。
“陛下,许驸马在国书中只言建国,未提疆域、人口、军力分毫,措辞极尽谦逊!”
“此举既全了礼数,又给彼此留足了余地,臣以为,他此番护送皇后娘娘归来,提前递上国书,显然是想与大唐交好!”
杜如晦点头:“玄龄兄言之有理,国书中不落任何实证,便是将主动权交到了陛下手中!”
“陛下若以礼相待,他便以晚辈之礼相见,陛下若有所疑虑,他也有进退空间,此人心思缜密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!”
李世民哼了一声:“这小子,分明是得了观音婢的指点,才写得这么滴水不漏!”
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默契地没有接话。
长孙无忌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齐国公府被许长青和许青禾父女俩轰成了废墟,冲儿至今还在府中养伤,断了两根肋骨。
这对于他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原本想要找机会讨回这个公道,可此刻得知许长青是一国之君,顿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人家是皇帝!皇帝炸了你的宅子,你能怎么样?只能憋着!
要是想挑事,那就不是他和许长青的私人恩怨了,而是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层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