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免得高阳天天来纠缠自己。
与此同时,弘文馆内,书声清朗。
王孝通正讲着算经中的一道新题,城阳、临川、豫章姐妹三,等一众高官贵女都听得十分认真。
唯有坐在最前排的许青禾和小兕子趴在桌上呼呼大睡。
王孝通已经忍了半个多月了。
这半个多月,两小只今天摸鱼、明天犯困、后天干脆当堂睡大觉,他都是能忍则忍,实在忍不住了也只当没看见。
可他今日本就心情不佳,见许青禾和小兕子又堂而皇之地抱头大睡,胸中那股火“腾”地就压不住了。
他下意识就要拍案呵斥,又怕动静太响吓到两小只,只得硬生生收住,朝城阳使了个眼色。城阳会意,轻轻走到许青禾身旁,弯腰在她耳边唤了几声。
许青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“小姨,怎么了?是不是下课吃饭了?”
小兕子也醒了过来,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就要起身往外走,被城阳拉住。
王孝通干咳一声:“两位殿下,离下课还早着呢。”
许青禾这才清醒过来,她眨了眨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大眼睛,脸上满是无辜与疑惑。
“既然还早,先生你叫我们起来干嘛?”
小兕子奶声奶气地附和道:“系呀系呀,窝还没碎醒呢,先森叫窝们起来做什么嘛……”
王孝通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那句“因为这里是课堂”还没出口,就听许青禾又补了一句。
“先生,您讲的算学我早就学会了,要不您让我们再眯一会儿?”
“小姨还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睡眠不足不长个儿的。”
小兕子立刻接上:“对!窝要长高高,不能缺觉!”
王孝通一听这话,顿时双眼一眯:“青禾殿下,你说老夫讲的算学你都学会了?”
许青禾点头:“嗯,这太简单了,没什么难度!”
小兕子底气不足的附和:“对,太简丹啦!”
王孝通脸色一沉,紧接着,便在沙盘上写了一道题,然后看向许青禾:“既然殿下说简单,那这道题你来算算吧!”